睦牧~

【叶傅】毒草(终章)性转ooc慎观!

我是一颗赛艇:

*蝶恋花里雪姑娘的故事,假如白夫人把花白凤的儿子换成了女儿……


*重度ooc狗血天雷性转预警!!!(就觉得要出事情


*蜜汁虐恋琼瑶风,逻辑不存在的,全篇都是扯淡


*建议阅读时配合广场舞名曲《伤不起》和《爱情买卖》一起食用。






又是一年秋天。


这个秋天发生了一件事情。


秋天过完,他们总算不再一见面就要打要杀。


入秋的时候,这个村里来了个怪人。


这个村子本就有些偏僻,比不上有地主的大村子,也很少有外人来到这里。


何况是这样一个外人!


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,走起来和活死人一样,好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。


最开始人们的确把她当成了僵尸,见到她就落荒而逃。


直到她倒在一棵背风的松树下,才有人敢去看一眼她是不是还活着。


他们一看才发现,这不是僵尸,是个生病的人。


傅红雪正在生病。


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生病,但她的确病了。


她倚着松树慢慢滑下去,实在不想再动一动。她虽然听到有人来来去去,但她现在既不想睁眼,也不想说话。


任谁头疼得像被斧头劈开一样,都不会有心情说话的。


傅红雪甚至已经不想证实自己还活着。


人们大约以为她死了,慢慢四处散去,傅红雪又得回了宝贵的清净。
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体力总算恢复了一点。这时她听到了拐杖点在地上的声音。


来的人不是瘸子,而是瞎子。不仅瞎,而且结巴。


结巴拄着盲杖走到她身边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

傅红雪睁开眼,道:“可能要死了。”


结巴道:“我听说……有个人……生病了,我来看看……能不能治。”


傅红雪冷冷道:“我以为是听说有个女人。”


结巴不说话了。


世上当然没有白做好事的人。


傅红雪道:“能治当然很好。”


结巴道:“如果……不能治呢?”


傅红雪道:“那就……”


她本想说随便怎样,拖去喂狗也无妨,但她恍惚中又听到有人在和她说话。


叶开的脸很模糊,带着雾气和微笑在问:“你喜欢?”


傅红雪点点头。


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,她并不是喜欢那件事。她只是喜欢和叶开待在一起,无论做什么都喜欢。


叶开的声音又道:“那你想不想?”


他话没有说完,整个人猛地后撤一步,眨着眼看着傅红雪,好像在暗示她。


傅红雪低头道:“嗯……”


她犹豫了一下,慢吞吞地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。


叶开却一把按住她的手,道:“这种累活应该让男人来做的。”


傅红雪忽然后退了一步。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苍白的脸突然开始变红。


她犹豫了一下,直直伸出了双臂——她这么做的时候,整个人都十分僵硬,好像一具诈尸的干尸。


叶开叹了口气。


他把傅红雪双臂按下去,绕到她身后,用一个男人搂女人的姿势搂住她。


他在傅红雪耳边低声道:“你的头发里好像有沙子。”


傅红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整个人忽然猛地向后倒去。叶开在背后抱着她,两个人叠在一起倒在床上。


她躺在叶开身上,拼命用头发蹭他的胸前的衣服,好像要把“沙子”蹭过去。


叶开被她的头发扎得发痒,闪身躲开,笑道:“你实在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因为我已有几个月没有换过衣服。”


他忽然猛地翻了个身,把傅红雪压在下面。


傅红雪躺在床上看着他,慢慢地笑了。


她的刀很快,她的笑容却很慢,像慢慢打开花瓣的花。


傅红雪道:“那你去换。”


叶开按着她的肩膀,笑道:“我现在何必去换……”


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,缓慢地揉按她的后背,好像在摸很珍贵的东西。


傅红雪忽然又不舍得拿这具身体去喂狗。


结巴又问道:“把你怎么样?”


傅红雪勉强抬起手,指了指旁边的河:“把我拖到河里去。”


河很近。


对于一个年轻男人,这不算是个很费力气的活,比起挖坑把人埋起来要省力的多,也不必花银子去买棺材。


结巴道:“好吧。”


傅红雪忍着头痛,对他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

然后她就歪倒在地上。


她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没死,而且躺在一张床上。


傅红雪勉力走出去,发现这是一家简陋的农舍。结巴正站在门口烙饼——他做不了农活,就只好卖饼为生。


结巴虽然瞎,耳朵却好使。他听到傅红雪醒来,连忙摸索着扶着门框走进屋,讪笑道:“你这……这不是治……治过来了吗?”


傅红雪道:“多谢。”


结巴道:“你怎么话……话比结巴还要少。”


傅红雪依旧在沉默。


她也觉得自己该说几句好话的,毕竟结巴总算没让她死了。可她又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。


结巴看不到她的脸色,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。他咽了口唾沫,惴惴道:“我叫王明。不过都叫……叫我王瞎子。”


傅红雪道:“嗯。”


王瞎子道:“你……你呢?”


傅红雪本想说出名字,可她想到自己仇家实在不少,于是改口道:“雪。”


王瞎子道:“雪姑娘?”


门口忽然有人叫道:“王瞎子!两斤饼!”


王瞎子应声道:“来了。”


瞎子用不得秤,却也有瞎子的绝活。他那双手比秤还要准,而且只称多,不称少。这样虽然免不了要让利,生意还过得去。


买饼的人拿着饼往家走,一边侧过头偷偷瞄了瞎子一眼,自言自语道:“瞎子不光眼是瞎的,心也是瞎的。”


他虽然不认识那个黑衣女子,但他觉得一个拿着刀的跛子绝不会是好人。


王瞎子卖完饼,用纸包了两个剩下的,摸到门口。


里面的脚步声正朝他这个方向挪过来。


傅红雪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

她停顿片刻,道:“这几日的房钱在床上。”


王瞎子愣道:“你……你要去哪里?”


傅红雪道:“不知道。”


王瞎子道:“你不能多……多留几日?”


傅红雪道:“你为什么要我留下?”


王瞎子只是太寂寞了。


结巴本就很难找到个说话的人,又瞎又结巴就更不妙了。


照顾一个病人不算轻松,但他知道屋里有另一个人的热气时,烙饼烙得更起劲。


如果这唯一的“另一个人”走了,他的屋里又只剩他自己。


一个人烙饼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自言自语——可怕的寂寞。


傅红雪道:“难道没有人告诉你,我不仅是个跛子,而且还带着刀?”


王瞎子道:“没事,没事……你一个姑……姑娘,在外面很……很难。”


傅红雪道:“可我已习惯。”


王瞎子比比划划,急得满头是汗:“你……你……我烙……烙饼给你吃。”


傅红雪还是留了下来。


虽然她跟一个烙饼的瞎子无话可说。


她不想说话,结巴也不好说话。他们一个在屋外烙饼,一个在屋里和面,整片空气都是白面气味的沉默。


傅红雪的右手放在面团上。


她看着这只和面的手,有时候不太相信这只手也杀过人。


她有时忍不住一阵恍惚,以为自己出生在村子,也在村子里干农活长大。从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,也从没有见过外人。


她总觉得这是个发黄的怪梦,迟早会被人打醒的。


傅红雪没有等来梦醒,却等来了一个媒婆。


托媒婆说媒的人似乎给不起多少钱,于是媒婆说媒也说得十分敷衍。


媒婆肥硕的身后挡着个人。那人探出半张脸,紧张地竖起耳朵。


傅红雪一句话也没听见。


她木然道:“好。”


第二天,王瞎子那个破院子里就多了辆板车——说是板车都十分抬举,那就是个板子,边上嵌了两块木板。


车上还拴着头鬼哭狼嚎的驴子。


傅红雪道:“你为什么要借板车和驴子?”


王瞎子道:“你……你不想……?”


他脸臊红了,没有说完。但傅红雪已经明白,他想用驴车代替轿子。


傅红雪淡淡道:“不用。”


王瞎子搓着手笑道:“我……我请不起八……八抬大轿,请不了喜……喜酒,好歹得有……有个场面,不能委……委屈了你。”


傅红雪还是淡淡道:“不委屈。”


王瞎子说不出话了。


他本来就结巴,现在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只是拼命搓自己发黑的衣角,急得冒汗。


傅红雪只好道:“依你。”


王瞎子咧开嘴笑了起来,好像自己找了青鸾拉车,娶的是王母娘娘的七仙女。


王瞎子人缘实在是一般,即使是成亲,村里也只有几个闲汉站在道上围观。


他却以为来的人不算少,于是在驴子上挺直腰板,生怕人看不到他胸前的大红花。


王瞎子手里捧满了喜糖,可握好驴缰绳已经很难,拿得住喜糖,就牵不了驴子。他一阵手忙脚乱,随着驴子踢踢踏踏,喜糖从手中掉下来。


王瞎子也不心疼,他回过头,对傅红雪笑了笑。


傅红雪道:“往左。”


王瞎子于是手忙脚乱地回过头,把缰绳拼命往左扯。


傅红雪蹲坐在板车上,双手抱着膝盖,左手拿着刀。


木板的缝隙中冒出几根金色的稻草,稻草上面忽然粘了一片白色的粉末。


王瞎子道:“下雪了?”


傅红雪道:“嗯。”


村里的闲汉纷纷起哄:“瞎子娶了个瘸子!”


王瞎子依旧笑呵呵,他好像既听不见瞎子,也听不见瘸子,只听见“娶了”。


傅红雪好像也没听见。


她本来是为了逃避寂寞,可她现在不仅更加寂寞,而且觉得空虚。


王瞎子听不懂她的话,她也听不懂王瞎子的话。


傅红雪忽然道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

王瞎子没听清:“什么?”


傅红雪道:“没什么。今天不是我的生日。”


今天是叶开的生日。


至于她自己的生日,就没有人知道了。


她想着叶开,忽然就看到了叶开!


傅红雪几乎跳了起来。车板一声巨响,她猛地挪到边缘,扒着木板向人群中张望。


左边只有几个村里的闲汉,哪有其他人?


王瞎子被车板动静吓了一条,连驴子也高兴地尥起了蹶子。


王瞎子道:“怎么了?”


傅红雪道:“没事。”


她把脸贴在刀上,闭上了眼睛。


雪花顺着凉风飘下来,糊在黑色的布条上。


傍晚的时候,王瞎子的新媳妇不见了。


*


叶开走进破败的土地庙。


他一眼就看到供桌底下蜷缩着一个人。


土地庙的庙门年久失修,门即使阖上了,冷气依然能从门缝里灌进来。地上这个人的黑衣就被那一缕冷风吹得微微抖动。


他不急不慢地在门口坐下,后背正好挡住了门口的冷风。


他知道傅红雪已经看见他,但她不想起来,他也不会去叫。


傅红雪的确已看见他。


她闭上眼睛,拼命催动这点睡意,希望能马上睡着,因为她已没力气去“看见”他。


一个熟睡的人当然是什么都不必去面对的。


傅红雪很快就睡着了。


可惜她睡了没多久,就已醒过来。


叶开还在那里。


她本来应该激动的,可她实在一点力气也没有,好像整个人都已麻木。


叶开看到她醒了,也微笑起来。


傅红雪慢慢坐起来,冷冷道:“你为什么还不走?”


叶开道:“这庙是你家开的,不许旁人坐?”


傅红雪嘶哑道:“我说过,若再给我见到你,我一定会杀你。”


叶开道:“你不想看见我?”


傅红雪道:“我看见你就会想到很多事。”


她剧烈地咳嗽一阵,道:“我想到这些,就觉得活着都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。”


叶开也明白这一点。


在他少年的某一段时间内,傅红雪也给他同样的感觉。


两个人又开始沉默。


半晌,叶开才道:“你为什么不住客栈?”


傅红雪道:“我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王瞎子。”


她没有跟叶开解释王瞎子是谁。


她已经明白,叶开当时的确在她的背后看着她。等她怀疑这一点时,他已经很快地溜走了。


王瞎子走进新房的时候,新娘已经不在那里,新房里只有够他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财物。


他会惊讶欣喜,还是会感到失望?


傅红雪本不必一文不留的。


她这样做,是因为自己辜负了别人的期待,还是恼怒自己忘不了叶开?


她像个丑角一样到处表演复仇的戏码。叶开明明知道一切,可他一直在她身后看着,直到高潮才揭晓真相。


他们甚至曾经是那样亲密,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

无论他以怎么样的心情隐藏着这个秘密,这已经很值得愤怒。


她不愿再想下去,冷冷道: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

叶开微笑道:“也不做什么,和你做个伴。”


傅红雪皱眉看着他,好像看着奇怪的动物。


她的嘴角慢慢勾起来,也不知是苦笑还是冷笑:“世上有那么多好女人,你又何必纠缠一个有病的跛子?”


叶开摇头道:“不是我纠缠不休,有人要我把你押回去。”


傅红雪忽然全身哆嗦了起来。


她不敢相信,却又只想得到那一种可能。


叶开微笑道:“她已在天山等了你很久。”


*


今年西湖岸边,秋天来得格外迟。


傅红雪已等了很久,等到太阳已经偏西,也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

她知道她等的人如果没有死,就一定会来——他们每年秋分都会在这里碰头一次,确认对方还活着。


有时候会顺便做些其他的事情。


她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壶酒,但她自己却碰也不碰。


她背对着湖水,眼睛紧紧盯着通往湖畔凉亭的小路,好像要把土路看出一丛花来。


她的身后忽然有人道:“你等了很久?”


傅红雪淡淡道:“不久,只不过等了四个时辰。”


叶开敏捷地从船上跃下,微笑着对船家挥挥手。


然后才道:“我本不想要你等这么久,可我遇上了一个人。一个爱找麻烦的人。”


傅红雪道:“路小佳。”


叶开一愣,道:“你怎么猜到?”


傅红雪道:“你领子上粘着花生皮。”


除了那个人的花生,还有什么花生的皮能粘到叶开身上?


叶开哭笑不得的掸下来,叹道:“客房本就不好找,他还要半路添乱。”


傅红雪道:“还是那家客栈?”


叶开道:“每年都是。”


傅红雪道:“两间客房?”


叶开道:“一间。”


傅红雪于是不再说话。


这家客栈他们已连住了七年,每一年她都以为客房会变成两间,但每次依旧是一间。


如果一男一女都没有家,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,再做些别的也没什么关系。


叶开再醒来的时候,天边已只剩下紫色的余晖。


傅红雪已经披衣坐起,隔着封死的百叶窗,逆光看着窗外。


几道昏暗的晚霞透过窗户缝隙,正照射在她脸上。


傅红雪忽然道:“叶。”


叶开脖子伸过去,下巴搭在她肩上。


傅红雪道:“我们实在不算合得来。”


叶开笑道:“人家看见我,只想咬我,你却要拿刀砍我。”


只有两三年是这样。


傅红雪哽了一下,继续道:“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人,你太会找麻烦。”


叶开道:“人活着不给自己添些麻烦,岂非太过乏味。”


傅红雪没有理他,平静道:“你实在让人生气……可我不知为何,再也看不进别人了。”


叶开没有说话,他在等傅红雪说下去。


“你去年今天说得那件事,还算数吗?”


叶开颤声道:“哪件事?”


傅红雪道:“成婚那件事。”


叶开道:“当然还算数。永远算数!”


傅红雪点点头:“我……”


她好像有很多想说,却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

她看着缝隙里的夕阳,神情有些迷茫,好像又十分落寞。


她把百叶窗往上推了推,叹道:“我不会照顾人,但我会拼命对你好的。”


客栈里有酒,却没有小一些的酒杯。


叶开只好叫伙计从后厨洗出来两个海碗。


他比划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交杯酒是喝不得了。”


傅红雪道:“本来就不必。”


两只海碗敷衍一撞。


叶开实在没有见过更敷衍了事的婚礼,连干杯都嫌费力。他简直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

傅红雪一干而尽,忽然道:“你怎么看我?”


叶开道:“你觉得我怎么看你?”


傅红雪道:“债主。”


叶开摇摇头。


他脱口而出:“你对我而言是毒草。”


傅红雪不解道:“毒草?”


叶开微笑道:“毒草是种使人痛苦的植物,大多时候也不讨人喜欢。可它既已长在那,周围也活不了别的东西了。”


叶开清晰地说完了这段话。


他说完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才明白,不仅仇恨是人心中的毒草,爱也是。


他毫不回避地直视着傅红雪。


这是他第一次不在背后,而是清楚明白地当面这样看她。


*


傅红雪走出客栈的时候,叶开还在旁边上下打量,打量得她开始不自在。


她实在想不出他在看什么,一切都正常得不能更正常。


可叶开却总觉得有什么值得不满意的地方。


——即使本来他十分满意,现在也觉得有些东西该变一变了。


毕竟他们已不再是朋友,也不再是情人。


叶开终于开口道:“你总是握着刀,难道是怕它被人偷走?”


傅红雪道:“我怕又怎样?”


傅红雪当然不怕有人偷她的刀,她只是突然想听叶开会怎么回答。


叶开道:“那你更不该握刀了,你该握着我的手才是。”


傅红雪道:“为什么?”


叶开道:“因为我这样的男人,比刀还要容易被人偷走。”


他顿了一下,又笑着对她眨眼:“我不仅会被人偷走。你若不看紧了,我还会偷人。”


傅红雪淡淡道:“那你去偷。”


她虽然这么说,却还是光明正大地抓住了叶开的手腕。


因为她知道,如果她不这样做,以后的几十年中,她还要再将这段话听上无数遍。




END




实不相瞒,村庄那一段,我的灵感来源是新水浒的潘金莲嫁给武大郎那段_(:з」∠)_我知错,我悔过。


所以在我的脑补中,蝶恋花里面的雪姑娘大约已经三十五六了,性格变化了很多。


我就很想看傅红雪参与九月鹰飞剧情,想看两个人联手vs上官小姐姐,但是要整个塞进去实在是费脑子,所以就挑了最狗血的而且对于剧情没有影响的一段,整个现场充满了白学的空气(不)。


另外一个我想说的就是翠浓,其实仔细想想她也是个很悲剧的角色,马芳玲好歹当了十几年大小姐,翠浓一直都在当妓女。她想保护马空群,但这件事也没什么意义,想杀傅红雪又舍不得,最后稀里糊涂的死了,让人感慨命运和人性。所以我觉得新边对于翠浓形象的改编,怎么说呢,可能是更有趣了一些,但是这个翠浓一看就能手撕魔教,一脸“我就是你们中出的叛徒”,却依旧偶尔要走原著的剧情,就没意思了。


在这一部里,傅红雪一直很不能原谅叶开没告诉她真相,这点是和原著不一样的。我是觉得原著里面他们朋友都不太算(当然实质上高于朋友),所以叶开一直没说出来,傅红雪可以说“我不怪你”。但是这个故事里面,傅红雪一想床都上过了,这么大的事情死活不讲,心中当然是mmp的。


至于真相揭露的那一段我没有直讲,感觉一样的剧情其实没必要再写一遍的,反正结果是差不多,只不过傅红雪离开丁家庄时的态度是“我现在舍不得,但是再给我看见打不死你”这样XD


最后总归还是在一起了,毕竟实在是配一脸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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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睦牧~我是一颗赛艇 转载了此文字